洛汐

依云之处 唯洛汐

『老九门』关于启副的闲言碎语

高三党没空看剧,但看到大家在43集里截下来的动图,默默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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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爷大婚之夜,被各路宾客灌得大醉。是八爷和副官扶着佛爷走向的卧房…
   ……
  “这事儿咱不急,一会儿夫人该等急了…”
  “你胆子大了?敢开我玩笑了?”
  “不敢不敢…”
   ……
   副官说话时笑靥如花,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佛爷回答时眼底并无笑意,却未多说什么…
   ……
  佛爷眼神紧逼,只求一丝假意?
  副官苦笑涩骨,只愿稍纵即逝?
  ……
  最后的最后,是八爷打的圆场。然后,佛爷还是佛爷,副官,还是副官…只是有些东西,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晨昏交替,这一辈子总会过去…难道 不是吗?
  ……
 

『琅琊榜』靖苏

  〖琅琊榜〗
                           『一』
   晨曦褪去,月明星稀,几缕微光萦绕在厚重的宫墙。一顾,忆顾,恍惚间已是江山易主。太子废,誉王亡,梁帝崩,靖王得位。不过短短几年,大梁便“千帆尽过”。麒麟才子一出世,真是“天翻地覆”,风雨突起啊!但,风总会停,雨总会息。这不,不过短短几年的安稳日子,便让梁国原来的动荡不安变成了历史,原来的风云突变也已是烟消云散。在百姓眼里麒麟才子变得更加神乎其神,就连我们的“水牛”陛下都成了神仙,只差得一个筋斗一飞冲天,直捣的天宫发抖了!说罢也罢,百姓终究是百姓,只要过的舒服,活的自在,那便是好日子了。至于那宫里的情,宫里的冷,只有这当事人才有所体会。
      萧景琰称帝以来,长是劳累,但也算是“累”得其所。这天下太平,万物欣欣向荣那能随随便便得来的呢?为此,那些大臣几乎天天称赞,什么陛下英明,什么陛下乃大梁之福星,等等等等,几乎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话都安在萧景琰身上。但萧景琰要的却不是这些,他从来未曾奢求过世人的称赞,他只希望能够不负某人的期望,能够慰籍他在天之灵罢了。每每思及此人,萧景琰总是忍不住停下手里的事来,长叹一声。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萧景琰伴着微光孜孜不倦的批改这奏章,微微蹙起的眉头诉说着主人的劳苦。
     “吱呀——”
    小太监端着一杯热茶轻手轻脚的来到萧景琰身旁,似乎刚要说些什么但又闭口退下了。
     “怎么又喝这么浓的茶?再怎么为国为民也要注意身体吧?”
     恬淡的声音带着丝丝疼惜,却还是惊的萧景琰紧的丢下笔直身请安。
     “母亲怎么来了?怎么都没人通报一声?这夜都这般深了,母亲怎么还未休息?近来身子可还舒服?”
     没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景琰的母妃,当今的皇太后。
     “怎么?这才当了几年的皇帝就不许我这个当母亲的来看了?是我不让他们通禀的,我看你一门心思扑在这国事上不想扰了你,才叫他们退下的。再说了,这里都是亲信,我这个当母亲的看看儿子有什么好通传的?”林静『印象里静妃是叫这个名,错了就忘了他吧!』笑着拉过萧景琰的手轻轻的拍着,满眼的慈爱直击的萧景琰心里是阵阵涟漪。
     “母亲这是说哪里话?儿臣就是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也是母亲的儿子,母亲这么说可真是折煞儿臣了!”
      林静笑着摆了摆手,轻轻手指抚上萧景琰的眉间,“你看你,这才当了几年的皇帝眉头就皱得这么深了,等老了以后岂不是要吓死人了?”
      萧景琰下意识揉了揉眉心,低低笑道,“母亲又取笑儿臣了。。。”
      几句简单的寒暄透着浓浓的深情,突然林静话峰一转,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景琰,你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
      林静不由得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不会忘的,小殊都走了这么久你也该放下了。你要知道小殊他是最不愿看到你如此劳累的。”
       萧景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林殊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母亲。。。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罢了罢了。。。”
       “恭送太后回宫——”
      小太监尖尖的嗓子没由来的惹得萧景琰心烦。
      “都退下吧!”
      “是——”
     萧景琰见众人退去,回想起林静刚才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忘?怎能忘记?小殊。。”
     “嘀嗒——”
    一滴清泪砸在地上,灼伤了地面,刺痛了人心。。。
    萧景琰抬手擦去泪水,深吸了口气,扭动机关转身进了密室。
    密室很普通,一套桌椅,一张灵案,一个牌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萧景琰轻轻取下牌位放到桌子上,扯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小殊。。。我来看你了。。。”
     萧景琰轻轻拂去椅子上的浮尘,坐好后又调了调牌位的位置,遥遥看去就像两个好友在促膝长谈。。。
     “小殊,对不起啊,好几天都没来看你,陪你说话了。要不是母亲提醒差点就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
      “你别生气,这次是我错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嗯?你原谅我了?嘿嘿。。。我就知道小殊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的!嘿嘿。。。啊?你想听听我们小时候的事情?说这干什么?”
        “诶诶诶,小殊你别生气,我说,我说就是了!”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啊,是在皇奶奶那儿。那时皇长兄还在,我整日都粘着他。那天皇长兄被我烦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我把丢到皇奶奶那儿吃榛子酥,你知道我是最喜欢吃榛子酥的了。也不知在那儿呆了多久,就看见宸姨娘抱着你就过来了,你那是白白嫩嫩的活像个小包子,还是特别‘倾城’的小包子,看的我眼睛都直了,一直围着姨娘说要抱抱你,和你玩。嘿嘿,小殊你是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可爱!那满屋的宫女啊,小太监啊都想上前逗逗你呢!后来姨娘拗不过我,便把你放在我身边,还仔细叮嘱我不许我欺负你呢!嘿嘿,你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后来听母妃说,我那时盯着你的那个眼神直让他们觉得你若是个姑娘,一准是要嫁给我做王妃的了!嘿嘿,我哪有那个福气啊。。。”言毕,萧景琰的眸子微微一暗,随即又淡淡的笑了。。。
     “差点忘了,小殊你对榛子酥过敏还是我发现的呢!哎呀,我没有在‘炫耀’了,你别气啊!当时我看你那么可爱就想着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分给你,哪里知道你会过敏啊。为了这事儿,皇长兄可是将我一顿好打呢!不过也是怪了,咱俩再见面的时候关系但是更好了!”
        “等再大点,你疯闹的就更厉害了!可真是庆幸你不是姑娘,不然,谁敢要你?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气!言归正传,你还你记得吗?你我十五六岁的时候,皇长兄让你我在家熟读兵书,你觉的烦闷,知闹着要出去闲逛,我拗不过你,只得依了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有多顽皮?你见外面侍卫谨遵皇长兄的命令死活不放我们出去,你居然抢了两套侍女的衣服回来,还美其名曰学以致用,好不‘机灵’!于是咱俩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出了门。现在想想,小殊你当时可真是‘倾城绝色’呢!诶诶诶,别打别打!我不说就是了!你啊,也就对付我最厉害!那时你我在市集闲逛,可逛着逛着就迎面撞上了皇长兄!我们是一路飞奔回府,可还是被皇长兄发现了。不但被一顿教训,跪了两个时辰,还抄了两遍的孙子兵法,想想都觉得可怜!”
     。。。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可萧景琰却浑然不知,自顾自的说的好不‘畅快’。
     “小殊,我好想你。。。我好蠢啊,自我去南海一别,你便渺无音讯。再见时你便化名梅长苏。。。我知晓你所有的细节,却只有我一人认不出你来!”泪珠不断的从萧景琰脸上滚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若真是流了泪其实说止就能停止的了。
       “小殊,你说我怎么能那么蠢?我伤了你那么多,却浑然不知,我真是这世上最蠢的人!可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不,你怎么就喜欢上了我呢。。。”
       萧景琰独自伤神,抱着林殊的牌位哭的泣不成声,肝肠寸断。两个相爱的人相遇有多难,忘了一个人有多难?痛,痛彻心扉,心痛到要将自己撕碎一般。。。忽然间,一阵暗风袭来,有些清冷,有些柔情,就像林殊,不,是梅长苏的手,清冷无力。。。
       不知何时,但天大抵是快要明了。这不,一位白发的公公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启禀皇上,该上朝了。”
        老太监不咸不淡的嗓音一点点将萧景琰从悲伤里抽离。天亮了,又该上朝了。。。萧景琰抬手拂去脸上残留的泪迹,清了清嗓子才换换开口,“朕知道了,有劳高公公提醒。还请高公公帮朕唤个宫女打盆水,之后您便去陪太后吧,不然太后该担心了。”
      “是——”
      没错,此人就是先帝的心服,一个极其会察言观色,观望前景的老公公——高湛。虽有些滑头,但也是衷心,不然每次唤萧景琰去上朝的也不会是他。
      天明了,该放下的,放不下的,都必须撇开。萧景琰理了理衣服,重新将林殊的牌位放好,“小殊,晚些时辰我便来看你,等我回来。”
      早朝正式开始了,萧景琰一袭龙袍坐的端正,只是那微肿的眼皮和泛着血丝的眼睛尤为骇人。众大臣只当是陛下又劳累一晚,在心里又为他添上一笔功德罢了,又有谁能体味,有谁会在乎他心里的悲苦呢?
     长路漫漫,愿有一归人驻足相伴。。。

『老九门』张副官自述

〖老九门〗
                             『一』
    我叫张日山,日是日出东方辉的日,山是伟岸如磐山的山。这两句话呢也是父母对我的期望,嗯…虽说张日山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怪,但他也是个让我“引以为傲”的名字。因为,反攻就要从名字开始。嘿嘿,好像说的有点远了,嗯…其实要说远也不远,毕竟我和他是从小认识的,差点忘了,他呢,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嘿嘿,至于我吗?当然就是他的副官,张副官了。既然提到了他,那就说一说我俩“青梅竹马”的故事吧!
       佛爷家是张家的一个分家,虽说是分家但也是地位极大,要不也不会在被张家的主家驱逐后仍那么鼎盛。我就没佛爷那么好的家室了,我呢,不过是张家里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家庭里的一粒男丁,还是属于佛爷家的家丁的小男丁。不过,也是蛮庆幸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能跟着佛爷来到长沙,更不能像如今这般幸福。
        记得第一次见佛爷的时候我才5岁,纯纯的“小包子”。嗯…小孩子嘛,难免调皮些,尤其是男孩子。我当然不例外,而且我还是属于那种父母不在分分钟上房揭瓦的“熊孩子”!我自小喜爱甜食,那天我趁着父母去做活,便熟门熟路的在各大树上“翻越”。悠哉悠哉的来到厨房,摆出一副天然无公害的萌孩子气息,乖巧的让人摸摸头,捏捏脸,即可成功换取胜利果实——糕点若干。嗯…“狐狸”的本质就是要从小培养!
       一边悠悠的吃着糕点,一边闲散的四处闲逛,嘿嘿,小孩子就是方便。不知走了多久,绕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区域,发现“新大陆”的我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神秘岛”呢?果断将快吃完的糕点揣到怀里,擦了擦嘴,开始了“冒险”之旅。刚走进去没多远就看见有个少年跪在前面的石子路上,身影有些摇晃但却异常的坚毅。迈开小短腿快速跑到人身边,“大哥哥,你也是这里的用人吗?你是做错了事被罚了吗?”我自顾自说了一堆,刚准备悠悠坐下身子就被石子硌的生疼,“哎呦!真硬!大哥哥,我做错事的时候爹娘也会罚我跪着反省,不过从来不会让我跪在这么硬的路上,罚你那人真坏!”
       我当时气呼呼的样子一定可爱极了,要不本来挨得辛苦的少年怎么会突然笑了呢?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笑道:“你个小孩子还挺热心!”
       少年笑起来很好看,像阳光一样明媚,怕是女孩子见了都会羞红了脸呢!我将之前收好的糕点翻出来放到他手上,“大哥哥,这是厨房的姐姐们送给我的糕点,我之前吃了不少,就剩这些了,现在我都给你吃,吃了心里就会开心些,就不会因为被罚而难过了。嘿嘿,这个糕点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少年看着我愣了几秒,随即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笑着说:“谢谢你的糕点,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子里传来的一声怒喝给打断了。
        “张启山!反省够了,就给我滚进来!”
        少年连忙应了一声,接着我的力慢慢站了起来,又将我递给他的糕点放回到我手里,“小家伙,谢谢你的糕点。记得,等你十岁的时候家人问你要做亲兵还是用人的时候一定要说做亲兵,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我记忆力很好的,答应我哦!”
        见我懵懂的点了点头少年这才忍痛快步走进了屋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哪怕到现在了我也无法说清,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我当时愣了一会,才喃喃离开“张启山?原来大哥哥叫张启山啊…”
        差点忘了说了,在张家,十岁的孩子就要自主选择未来的道路。选择亲兵就意味着要学习下斗的本事,过九死一生的生活;选择用人则只需要学一些简单的防身术,然后平淡一生。两种道路,两种人生,我想,如果我们没有在最初相遇,但最后也还是会相遇的。毕竟,彼此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
      五年的时间匆匆流逝,五年里我只是偶尔才能看上他一眼。五年里,他每天都过的很辛苦,训练,训练,还是训练,以至于我每一次看到他,他都在训练。我不是没偷看过亲兵训练,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劳苦,据说偶尔还有假期呢!可惜,这一宽松的政策从未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五年了,我终于可以正式站在他身旁,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路了。但是,我在第一个月里并没有看到过他…
      又一个月过去了,这已经是我来到“亲兵营”的第二个月了,我依然没有看到过他。从没有过的心慌扰乱了我的大脑——他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被他“主子”伤的走不了了?他,他…
一时间心慌到无法呼吸…
      午休时偷偷买了盒烟去贿赂老兵,找了个由头借着自小“习”来的爬墙上树的本事溜出了训练营。“熟门熟路”的在宅子里游走。其实我在“出逃”前是思考过的,只可惜千算万算还是会有意外发生…就在我前脚“出逃”的时候,后脚老爷就来营队视察了…这运气背的!真是倒霉!
      不过,这件事还是我在找到佛爷之后才知道的。我当时在各个地方翻上翻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里找到了他。我兴奋的跑到他身边,一把把他从梅花桩上拉下来仔细查看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启山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你不说等我入了‘亲兵营’就来找我吗?这都两个月了,我一次都没见到过你,我很担心你的!吓死我了…”
     我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丝毫没注意到佛爷由于不满而皱起的眉头。亏的佛爷年少没有现在这般“暴力”,才没有直接把我撂倒扔出去。因此,直到我说完佛爷才悠悠的抬起头瞥了我一眼,“你…是你?”
      “对,启山哥你想起我了?你不说等我十岁进‘亲兵营’的时候就来找我吗?我在‘亲兵营’都两个月了,你都不来看我,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佛爷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是我不好,没立刻去找你,可你也不能就这么偷跑出来啊!你说你五年都忍了,还差这两个月?”
      “我…我想你了吗…”
      佛爷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容和以前一样,暖的澄澈人心。佛爷伸手点了点我的头,“你啊!你还真是大胆,你可知道私自逃出‘亲兵营’是要受重罚的!”
      我挠了挠头,傻笑道,“我这不是想见你嘛…再说了,我才没那么笨呢,我可是打点好了才出来的!我…”
      “你去看看那个亲兵是不是跑到那儿去了?”
      ……
     一阵急切的嘈杂声打断了我俩的对话,佛爷紧张的蹙起了眉头,“完了,你被发现了!”
     我一时间慌了神,到是佛爷微现镇定的一路拉着我跑到那些人面前。
     “少爷?”
     “恩,你们在这干什么?”佛爷暗下将我护在身后,我害怕的轻扯着佛爷的衣角,但瞥见佛爷不怒自威的样子不由得安了安神。
      “少爷,今天老爷亲自来查探‘亲兵营’新兵的情况,结果这一查便发现有一名新兵偷跑了。老爷大怒,怒罚了许多亲兵!…”
      听到这儿,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恩?少爷您身后是…?”
      “一个胆小的用人罢了。对了,那个兵叫什么?”
       “回少爷的话,叫张日山。听说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佛爷轻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慰,“哦,这边除了我并没有其他人,你们去别处找找吧!”
       “是,少爷。”
      就在那些人刚要离开,我也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喝,吓得我身子一颤。 
      “逆子!本事通天了?如今都学会撒谎了!”
     佛爷身子一颤,但声音依旧不卑不亢,“孩儿不敢。”
      老爷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佛爷身后揪出,“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回禀父亲,他只是个小用人,误闯了这里。”
        “啪——”
        一个极其狠历的巴掌落在了佛爷的脸上,力量之大从佛爷微侧的身子和那突兀的巴掌印就足以见得。
        “呵,你倒是长本事了?当着我的面还敢说谎?是不是把张家的规矩都忘光了!”说着,将我用力丢到了佛爷的身旁。
        极大的力气使我在不平的地面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石子,沙子直刮的我胳膊生疼。
可能从那时,老爷在我心里的印象就已经很可怕了,要不也不会在回忆里想到老爷当时的表情仍有些哆嗦。
         “张启山,今天你还真是给了我不少‘惊喜’啊?这么紧密的训练你还能有时间认识这个‘逃兵’?”说着,老爷凌厉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到是这个‘逃兵’有些意思,才十岁就知道贿赂老兵,从兵营逃出来还能在宅子跑这么久?本是个好苗子,可惜,心术不正!来人!…”
        佛爷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父亲!他年纪还小,此次做法实非本心!归根结底,错都在我!还请父亲给日山一次机会!”
        老爷微微抬起了手,但又放下了,戏谑的看了我一眼,“好!都说人总能绝处逢生,张启山,我给三个月时间,在这个三个月里我要他学会‘亲兵营’三年应学的所有东西。若是三个月过后,他没有学会,那就别怪张家不认你这个人!对了,自己今天犯了什么规矩自己清楚,自己去祠堂请罚!至于他,哼,既然是你换得他活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父亲。”
       看着老爷和众人褪去的身影,我彻底慌了。三个月,要把三年里的东西全部学会!谈何容易?我当时真的心情真的糟透了,但扭头瞥见佛爷微肿的脸颊,我突然觉得,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佛爷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日山,没事了。”
        看着佛爷“云淡风轻”的神色,心里一疼。当这个所谓的“少爷”应该很累吧?不觉见,眼泪在眼底打转,轻手抚上佛爷的脸庞,不意外的看见人皱眉忍痛的样子,“对不起,启山哥…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去祠堂受罚…”
       “乖,我没事…”
       看着佛爷一脚的“无所谓”,我更心疼了。踮起脚尖,在人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瞥见人红起的耳尖连忙说道:“娘说,受伤的时候在意的人亲一下就不疼了…”
      佛爷胡乱的揉了一把我的头就跑开了,话说,那应该是佛爷的初吻吧?嘿嘿…这应该是那天唯一的幸事!
      在未来的三个月里,佛爷悉心教导着我下斗的各种功夫。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成功赢得了老爷的认同,并默许我跟着佛爷一同成长。
       再后来啊,老爷就走了,张家便靠佛爷一个人撑着。佛爷为了巩固张家做了很多事,从神奇的“搬运术”,到单刀赴会救八爷回来,再到夺取军衔坐上九门提督,一件件一桩桩都做的极其完美。不过一想到佛爷单刀赴会我就觉得有些气愤!哼,这家把你能耐的!咋不上天呢!嘿嘿…这些话也就只能我心里想想了,若是说出口怕是就要“尸骨无存”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每天做着副官该做的事情,虽说偶尔有些小插曲,不过,跟着佛爷百无禁忌嘛。
      不过最近长沙并不太平,日本人与美国人私下勾结,又是吗啡又是地下矿洞的,闹的好不热闹。也因此,我又多了一项任务——暖床。哎呀,不说了,一会佛爷该回来了。晚安了!